不说拉着黎呙往医院敢去,一路上看到逆向的路人,慌忙的向高铁站跑去,我紧咬着自己的牙齿,不敢松懈下一根神经。
而医院门口已经停了不少的车,我快速跑下车向医院冲去,进进出出的人焦急忙碌着,嚎啕大哭和心急如焚者皆有,我冲到前台,询问宁桥的消息,可护士告诉我并没有这样一个人。
我呆站在大厅,看到无数的医生护士来来往往,一张张担架上担着生死,生命就在这里起承转合。
“快,98号急救病人,通知赵医生准备急救。”从旁边跑出来一个医生冲前台喊道。
护士拿着病历本跟着他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或许是我神经太过敏感,那个护士回来的时候,我抢过她的病历本,名字那一栏赫然写着宁桥两个字。心脏漏了一拍似的,转身,“这个病人在哪儿现在?”
护士被我刚才的动作吓得一顿,连忙说,“五楼手术室,正在抢救,家属赶紧上去找医生。”
我几乎下一秒就跑出去,跑上五楼,黎呙跟在我身后,我找到手术室时医生穿着手术服举着手出来,朝走廊望一眼,“宁桥的家属在哪儿?”
“这里,医生。”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