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气力。母亲被人搀扶着在地上放生大哭,父亲不停想冲进去又被一次次拦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有紧紧围在高铁站外面,即使知道没用但还是想抓住心里的一丝侥幸。
手机振动起来,几乎条件反射接起,“喂?”
“是我,哥。”黎呙声音在那边响起。
我忍住内心的颤抖,“帮我……宁桥她……出事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向黎呙求救,也许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黎呙过来高铁站时,新闻持续更新报道,我站起来,越过记者看向他身后的画面,高铁追尾,几节车厢掉在隧道外的农田里,现场的警戒线让人心神不宁,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陆陆续续赶到救援的人已经很多,似乎给了人一点希望。
“哥!”黎呙喘着粗气跑来,“宁桥呢?她在高铁上吗?”
我看着他满脸大汗,恍惚的点点头,“你知道吗?”“她今天是回家的,多好啊,本来她可以回家见奶奶的,她奶奶还在等着她呢。”
手中的电话滑到地上,我瘫坐下来,看着站外密密麻麻慌乱的人群,和他们一起等待着最新的结果。
这是我一生觉得最漫长又不安的等待,日头正盛我却感觉不到热,脑子里竟然出现了小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