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请不要轻易发表大慈悲建议。”
黎呙向前走一步,看着我,绕开我的话,“哥,我只想你考虑清楚,考研结束后,一切都晚了。”说完擦着我的肩走了。
脚下发软,底气不足,我蹲下来坐在台阶上,外面的艳阳天配合着蝉鸣叽叽喳喳的叫,我却什么也不关心,只剩黎呙那句“一切都晚了”在脑子里疯狂循环。
是啊,一个毛头小子都知道的道理,我怎么会忘记呢,等考研结束后,一切都晚了,等她去了南京,一切都覆水难收,可如今我能怎么办,在当初迈出第一步时,就已经收不回悬在崖边的腿,接下来,是尸骨无存还是苟延残喘,毫无定数。
我在台阶上坐了好久,直到阳光把我抽干了水,晃晕了眼,倒在炙烤的滚烫地面,我却感受不到热,只从脚下升起一阵阵冰凉。
倒地的那一刻我是有意识的,却也和虚幻的梦境一样,我看见二桥像我跑来,带着明朗的笑和我能看见的往后余生,向我奔来,那本属于我的,整个世界。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黎呙在身边坐着玩手机,二桥在一边低头看书,我动了动身子想坐起来,却在下一秒立马被按住,二桥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同学,医生说你脑子烧坏了,要住院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