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自从那天出现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没电话短信消息,也不见人整天,似乎没有回来过一样。除了把822抱走说要养几天以外,就没音讯了,就像没有回来过那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和小易之间,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巨大漏洞,那一场让人猝不及防的寒风,吹得我们十分狼狈,更可笑的是,寒风过后,我们缺少了站起来的能力。
小易在南京时跟我说过他要跟着导师一起下乡去实地考察,可能要两个月,三个月,说不准。我只是嘱咐他注意安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我对这个世道相信到,连边境我都觉得是安的,所以当我知道小易去了云南边境口时,我只是简单的给他列了些注意事项,几个简单的视频通话。
我在西南准备考研忙得焦头烂额,整天成堆的资料让我无法抽出身来做别的事,但每天早上和小易聊天已经成为习惯,他每一条都会回,不过时间不定,有时立马,有时晚上,我理解,他和我说他在山里有时候信号不好,我并没有在意。
直到有一天我早上给小易发完消息后,他一整天都没回,晚上我从图书馆回寝室后给他打电话,占线,再打时,还是占线。
我按住我那颗敏感的心,凡事侥幸的我压下内心隐隐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