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葬花去了。”
我半睁着眼,“啥意思,说我柔弱啊。”
李花举瓶和我碰杯,认真对我说,“放屁!老文绉绉说些屁呗,高中时候你为他写过多少酸情书,要我一一给你说出来么?”
“你说咱俩不愧是朋友,有酸一起尝,经历都一样,友谊天长地久,来干杯。”李花举杯,眼神朦胧,我还在一杯里徘徊时,她已经干完两瓶了。
边喝边絮叨着,“我告诉你,男人,最不能信,甭管你认识他多久,我们家那位……”说完似乎意识到什么,转口,“呸!那小渣男,绿我!TM居然敢绿我!”
李花又干了半瓶,打着酒嗝冲我喊,“你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花深吸一口气,“他连和那女的合照都不删,直接放在相册就等着我去看呐,桥,你说他聪明不聪明。”说完又自顾自的笑起来。
我无言,此时在大排档的街头,路上形形色色的人看着我们两个买醉的少女,一定会瞥来一眼,我看着每个人的神色,心里恍然,转头对李花说,“花,你知道路人为什么叫路人吗?”
李花从酒杯里抬头,闭着眼睛嘟囔,“为什么,难不成是用来压马路的人。”
我拔开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