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离开的三个月时,我一天早上我接到一个电话,是舒白的爸爸,问我有没有联系过舒白最近,我回答没有,舒爸咕哝着语词不清,跟我寒暄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眼前自动浮现舒白模糊的脸,三个月来,我竟然逐渐记不起他的模样来,每次回忆到他的脸,总是隐隐约约,我能记住他所有场景里他的样子,唯独模糊了他的样貌。
三个月来,小易几乎每天都来我学校里,两个学校相差不太远,只是上山十分麻烦。小易还是保持着一副冷冷的模样,不苟言笑,眉眼平静,如果不是接触了这么久,我也一定会认为他是个没有情绪的人。
“我这几天学校有事,可能来不了。”我和小易并排走,手臂时不时相碰撞,时值四月,衣裳单薄,触感敏锐,从阴凉处吹来的风带走了摩擦的温度。
“什么事?”我问,却没有看他的眼。
小易停下脚步,双手垂在两边,侧着身子面向我,“没什么大事。”
我抬眼看向他的脸,却没有找到与我对视的那双熟悉的目光,代替的是双充满心事的眼睛。
“我能帮你分担吗?”我这样一问,小易的眼神却有了异样,低下眼睛直视我,琥珀色眸子在四月的阳光里里泛起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