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幻幻灭灭,桌上的冷啤酒淡淡的反射昏黄的光,光是看着就十分有醉意。我走过去,拿起一杯酒,仰脖灌下,晶莹的酒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流进脖子里,冰凉的感觉让我清醒了些。
舒白从我身边过来,拿起我喝过的杯子,倒满,灌下,一气呵成。舒白是从来不喝酒的人,按他的话说,既喇嗓子又蒙脑子,酒百害无一利,还曾对喜欢喝酒的我提出过质疑。看着他刚才十分熟稔的动作,一定是举杯过无数次才有的感觉。
他学会了喝酒吗?
舒白准备第四杯时被我制止,“你会喝酒了?”我直视他的眼睛,想从他眼中找出不一样的情绪。
舒白只是点点头,继续举杯仰脖灌酒,我暗自叹一口气,“你想买醉的话,今天送你回去的只有我,如果你不怕被人看见误会,那你继续这样灌着喝。”我望也不望他,看着前方说道。
舒白果然顿住,举在空中的杯子慢慢放下去,但随即动作更加猛烈的拿起酒瓶喝,我在旁边看着舒白的转变,并不太愿意制止,一个人的情绪上头,是制止不了的。
“现在回来了还走吗?”
舒白低着的头抬起来,满脸通红,喝酒会上脸,与小易喝完满脸煞白像你,舒白才是正常喝醉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