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站起身就去抢手机,李花避开,继续对着电话说,“我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你俩明明……”
我一下抢回手机,挂掉,关机,坐回椅子上,直接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半,李花走过来坐下,不说话,只是给我填满了杯子。
“你们俩好好谈谈,我先走了。”李花直接撂挑子。
我转身,看到了对面马路上刚从出租车上下来的舒白,下意识里身体自然转身躲避着,心下起伏不定,心脏跳得厉害,堵在心口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缓慢的靠近,在一定距离停住了,踌躇着要不要走近,这不是舒白的性格。
“宁桥。”舒白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熟悉且陌生,音色还是他,只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见我的名,有点陌生。
曾经的阿宁到二桥再到如今的宁桥,何以熟悉到陌生,一切都在这称呼间了吧。
我转过僵住的身体,眼神不确定,视线不愿停留在舒白身上,怕一个不小心被看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努力找话题打破这夜色的静谧。
舒白走近一步,望着我,“今天。”我猛然一抬头正好对上舒白的目光,躲闪不及,正被他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