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里面充满了告别的语气和词组,在我生命里撕开一个又一个的豁口,踉跄的寒风从黑洞洞的风口吹回来,让我猝不及防。
我将那封信扔到了垃圾桶里,连同我的情感和心思,不再记起。
窗边的小易终于有了动作,逆着光向我走过来,站在床边,看着我,黑漆漆的眼睛吸进了所有的光亮。
“对不起”小易垂着手,沉着声音。
“你说过了”我回到答。
沉默在我最后一个字说出时凝结了房间,小易是和舒白完相反的人,却和我是同一类人,在他面前,我可以毫不客气的流露出自己的情感,只有在同类人面前,我才不会显得蹩脚与笨拙。
“我想吃饭。”我抬头,主动看向小易的眼睛。
小易眼里突然闪过一丝难以预料,手脚稍稍有点慌乱,声音还是一笔镇定,“好,我带你去。”
那天中午我拼了命往里塞,似乎只有不停下来才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动,我整个人几乎要埋在桌子上,老板娘过来上菜的时候还打趣道,“你女朋友胃口好啊。”
我没有抬头,面无表情塞饭,小易坐在我对面递给递过一杯水,我接过来的时候撇见他的手,苍白毫无血色,我抬头看到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