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屏幕对我说,“你们老师放什么纪录片啊。”
我看了一眼,今天没放《生门》,是个没看过的片子,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舒白突然用手指使劲戳了我脑袋一下,语气凶狠,“那你怎么上的课,啊?不看老师放的去看别人放的?”
我睁大眼睛,一头雾水,“你说什么玩意儿乱七八糟的。”
舒白屏住呼吸,随即深呼吸,“老师放的纪录片多好看,我以前看见你都不望屏幕一眼,要么就是……就是看别人的,你,你到底有没有认真上课啊。”
我身子彻底转过去,往后撤了一下,隔开了与舒白的距离,“你上课我上课,再说以前那些纪录片我看过啊我还看干嘛。”
舒白脖子一梗,倔强的说,“那,那你也不能看别人的啊。”
“我看谁的了?”我问。
舒白瘪了不说话了,眼神怨念极深,像个受委屈的小孩儿。
我转过身子,看了一下大屏幕,场景正好在放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吵架的镜头,我低下眼睛,靠在后排桌上,也不说话。
正莫名其妙想着,舒白突然转过身凑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一块糖,什么话也不说撇过头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