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我又接到了舒白爸爸的电话,他在电话那头很是高兴的感谢我,说舒白跟变了性子一样,对他这个爸爸终于亲近起来,还说要请我去家里做客。我听到这里当然是婉言谢绝,但舒白爸爸的语气就像一个有着无比威严的大人,不管我说什么,舒爸都铁了心的要让我去他家吃饭,我只能应承下来,随即给舒白打了电话。
“你爸让我到你家吃饭去,怎么办?”
“可劲儿吃,我妈做饭可香了。”
“我不是……我不是问你,哎呀,我不好意思去。”
“诶对哦,我爸干嘛请你吃饭?”
舒白看来还不知道原因,我大概给他说了一下,他声音突然拔高。
“所以你才能那么精准投放般的安慰我?亏我还以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原来是这样噢。”
“行了,别打岔,现在怎么办?”
“明天等我一起去。”
“不是!我是说这样去不好吧。”
“你要买点礼物傍身也行。”
“……,行了,挂了。”
“明天我来接你哟。”
挂掉电话后怎么想都奇怪,像去见家长一样,虽然我知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