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我赶紧按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肩头的舒白,仍然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睡梦里也仿佛经历着痛苦。
第二天,我刚好的身体因为受了一晚上的冻,感冒又一次卷土重来,舒白也没好到哪里去,和我一起在医务室输着液。
舒白低着头,心情还是低沉,轻轻对我说了一句,声音嘶哑,“二桥对不起。”
我转头看着舒白,“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舒白突然说不出话来。
“你是想说你对不起我又感冒了?还是对不起我你不该把你的私事告诉我?我得是个多陌生的路人啊,你要说对不起。”
舒白侧过身体对我说,“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舒白欲言又止。
我低头不看他,沉思了一会儿,说,“有些事情不是说出来就能释怀的,有些人也不是不在了就永远消失了,一个人的离开总是无法避免,但生活是你自己的,你可以带着这份真情永远走下去,就像一个信徒永生带着忠诚的信念那样。”
舒白不说话,只是沉默。
“如果你把过错归咎于一方的话,在这世间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会受到伤害。”
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