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茂密的树木遮挡,能渗透下来的光亮很少,而且这段路虽然旁边就是宿舍楼,但很少有人走这儿,尤其是在晚上。
灰暗的灯光加上舒白苍白的脸色,瞬间把我身上的寒战唤醒。我对黑暗有着一股天生的好奇和恐惧,因此心里渗出了一丝不安。
“这里真的有点渗人哈。”我试图通过打趣来减少内心渗透的些许害怕。
“我爷爷走了。”舒白望着我突然开口,声色疲惫不堪。
我怔住,看着舒白高大的身躯猛的垮下来,像承受了千斤重的难过。世间一切悲惨莫过于亲人的离开。
舒白向我提起过他的爷爷,一丝不苟的文化家精神面貌,说话做事不苟言笑,但面对舒白的时候,却是比任何一个小孩子都爱笑的。
我走到舒白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上他的肩膀。这样的场合心境,任何言语都无法奏效,就连安慰的动作都显得多余。
舒白的肩膀时不时抽动,低着头,在黑夜里我看不见他的眼泪,只能从呼吸间察觉到他的万分难过。
我靠近舒白,替他拉上外套的拉链,舒白却一把抱住我,把我放在我的肩上,耳边传来他压抑的抽泣声。舒白身上穿的很单薄,让人不由得也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