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几乎不见闻。
小易绕过床在我身边坐下来,低着眼眉很是顺手的给我掖了掖被子。
我看着他,想要问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我暗暗着急,浑身却使不上力气。
“发烧导致声道二次受损,浑身无力是正常的,现在不要想着说话,否则会再次拉伤声道。”小易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水边说,整个过程不曾抬过眼。
“现在只能喝点水,来。”说着他勺子递到我的嘴边。
我睁着发红的眼睛看着他,沉默不言。小易依旧举着勺子,眼里游走着一缕温度。
“不烫,放心,不害你。”
我张开嘴,温热的水顺着喉咙往下,像一杯酒点燃了我整个胃,虽然浑身还是无力,但总算活过来了一点。
整个过程我径直的把眼前盯着前面白色的墙,不敢看小易的眼睛,尽管它比今晚的夜色还浓。
勺子碰撞瓷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给这个夜色谱上了一层五线乐章,而撩拨这五线谱的人,正坐在我的身旁。
“你好好休息,今晚我都在。”小易把瓷碗放在柜子上,走到窗边把窗子关上。
我白天睡了一天,所以现在无比清醒,我盯着房间里所有能看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