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舒白的好感在那一瞬间倍增,就好像有一把适当的钥匙打开了我厚重生锈的锁,我们开始熟悉起来,像无话不谈的老朋友,在各自的人生里扮演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舒白和我不在一个院系,但我们的公共通识课大多在一起上,有一天上午,老师正讲到大学生心理健康的影响,谈到早恋的时候,舒白突然问我。
“桥,你早恋过吗?”
我转着笔,思考了一下,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想了一下说,“属于约一个人的早恋,算吗?”
“那就是单恋咯。”舒白撑着手看我。
我点头,“还算准确。”
“不知道哪个人这么幸运,得到你的青睐。”舒白眼神转向前方,不再看我。
“那个人可不认为是幸运。”我手指闲闲散散的转着笔。
舒白转头,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有故事啊,女同学。”
“谁还没点爱情故事呢。”我故作老成的姿态让舒白笑得更加开。
我横他一眼,他仍然无声的笑着,看着这欠打的样子,我挥过去一拳,舒白立刻静音,皱着眉捂着胸口。
我躲避着老师的视线悄悄看了一眼,舒白耳朵由赤白变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