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黑得发浓,但我还是坚持说,“不用麻烦了,我还是现在来拿吧。”
我明显感觉到对面呼吸一滞,随后声色发冷的电波传进我的耳朵。
“你不觉得你现在出来才是麻烦我吗?”声音不大,但字字有力。
我屏住呼吸,从脖子上窜上一股热浪直击脸颊,我吞咽了一下,说,“好,那周四麻烦你了。”
电话那头只回了一个嗯,就挂断了。
我忘着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画面,一个孕妇知道自己孩子是畸形时的疲惫和不安,或许也是现在我的脸色。
我从没想过它会丢,住在书包夹层的笔记本,承载我两年心事的秘密本,丢了。
还是丢在一个男孩子手里,估计现在都在边看边笑吧!
我一屁股坐下来,又懊恼又羞愧,脑子里快速搜索了一下笔记本里的内容——是生离死别的感慨,风花雪月的悲壮,以及对爱情的大是大非的透彻,云云。
挨过了一个不算太愉快的周末后,我竟然无比的期待星期四的到来,一是笔记本,二是电话里的那个男生。
我已经想到会是那个经常坐在我旁边的男生捡到了,已经见过他很多次,可我还是有点莫名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