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眨了几下眼睛,声音低若蚊吟,“谢谢,我脸已经不红了。”
我能感觉到男生一愣,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嗯,那就好。”
“但我刚才把酒撒在你身上了,很对不起,你擦一下吧。”
我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人家只是不小心把酒撒了,好心递过来湿纸巾,我却以为是他看出了我的窘迫,想帮我解决我的脸。
我心里更加窘然,接过湿纸巾,说了声谢谢,低着头进去了,口袋里的震动又一次震动,我挂掉,推门进去了。
为什么看到湿纸巾我会先入为主?我坐在吵闹的包厢里暗自想。
或许是太紧张了吧。我给了自己一个解释。
等到脑子再次回归正常时,我才想起来要去擦掉被撒的酒渍。
可我看了一眼我今天的衣服,黑色。
哪里看得出来酒渍。摸了摸身上,没有湿的地方。
或许早就风干了吧。
门口有人推门而入,我快速瞟一眼,是那个男生。
我低头拿着啤酒,仔细数着漂浮在上面的泡沫。
正数着,手里的酒被社长拿过去,满上了整整一杯,又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