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哭的时候,面对着他。晚自习下课我急匆匆跑上五楼,因为我知道他不会等我,然后跟着他一路到了网吧,我在偌大的窗子面前看着他的背影,竟有些心酸,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明知道没有可能却还抱有侥幸,虽然这样感觉,但身体始终在门外等,很诧异的是他没有玩游戏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我本能的走上前去,他问你怎么在这儿,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很轻的说了句“我们和好吧”,他似乎觉得好笑,说“都没有好过谈什么和好”。失望与心痛一起涌了上来,眼泪此时也变成了委屈的牺牲品。
隐藏情绪太久了,偶尔爆发出来的时候还只能在深夜,真的,很委屈,可是,除了独自承受,别无他法。幻想过无数次把头埋进某人怀里痛哭,虽然在别人看来有些伤痛不值一提,但只有自己知道那些委屈压垮了千斤重的难过。
抓耳挠腮也想不出该如何评价我的高中,说努力是真的努力,努力到只顾学习搞丢了朋友,说动荡也实在动荡,说荒凉也荒凉得可怕。
“我徒然学会了拒绝热闹,却还未领悟真正的冷清。”
当六月八号考完最后一科英语时,我以为我会兴奋,会迫不及待扔掉手中的考试用具,但我没有,大家都没有,反而十分平静的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