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片刻，才收回在甘雪松身上的目光，时不时还用余光瞄他。
其他人更不用说，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差点把甘雪松的羽绒服烧出个窟窿来。
方剑道：“你们有问题可以现在问，我们今天另有安排，9：00的时候要和其他班级会合。”
坐在最后面的一个杀马特少女顶着一头张扬的红发举手，“老师，会合干什么？”
方剑手一敲桌面，淡淡道：“到时候就知道了，有问题快问。”
甘雪松掏出笔记，翻到上次讲课的位置，自己这一个星期的疑问都记在上面了，现在挑出来一个个问方剑。
10.9班七个人，只有甘雪松一个人记笔记，其他人都是听了完事，修行上的问题也是用脑子记下来，像他这样用笔记的，太少了。
甘雪松记笔记，问过的问题有记录，免得以后用到了还要找人问。
问题问完了，也过了半个小时，方剑这才问其他人还有没有问题。
其余六人都摇头，甘雪松每次问题都问得很清楚详尽，其他人很少需要补充再问，这也是别人非常咬牙切齿的一点。
——明明可以靠天赋吃饭，偏偏要靠努力！
让人非常绝望，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