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回想,还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太特么不是人了,当初教甘雪松的班主任现在就教她呢,甘雪松时不时就被班主任拉出来给大家做个典范。
大表哥推了推眼镜,眼神很清醒道:“他要是高二的时候就好好学,考帝都大学也不难。”
甘雪松乐了,揽住大表哥的肩膀说:“你别急啊,两年后,我还可以考帝都大学研究生啊。”
表弟一脸酸涩,嘟囔道:“我也想飞檐走壁,我也想上大学。”
表妹顿时大笑三声,充满了幸灾乐祸,“我今年高三,你今年高一,小朋友不要想太长远的事。”
表弟不爽了。
甘雪松无奈,干脆请两人吃甜筒,这才把一场硝烟提前泯灭。
之后四人就散了,两个小的周一又开始上课,大表哥也回帝都接着读书了。
甘雪松也本以为白子建不会这么快找上来,转头就把这人忘了,却在下周四的下午,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我是甘雪松,请问你是哪位?”甘雪松看是不认识的号,接起来后说。
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我是白子健。”
甘雪松沉默片刻,绞尽脑汁的思考,白子健,有点耳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