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甘爸甘妈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大姨一家,甘雪松起来叫了人,“大姨、大姨夫、表哥。”
大姨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粉底,和脖子产生了明显色差,嘴唇涂的正红色,一张嘴说话,就像张开了血盆大口一样,她脸上挂着笑,上下打量甘雪松说:“我们前两天来你还躺在重症室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出院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有什么难处记得和大姨说,大姨有钱。”
大姨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是得意。
大姨夫早年是个包工头,后来在国房价大涨的时候转行做了房地产,当初大姨夫要把钱投出去的时候大姨哭天抢地的指责他败家,现在就忘了,还来炫耀。
而且大姨是个特别耿直的人,她每次都说有难处记得找她,但是每次有人找她借钱,她就开始哭天抢地的说没钱。
所以她的话甘雪松从来都当做耳旁风,过去就算了。
今天是甘雪松出院的日子,大姨和大姨夫带着表哥过来帮忙庆祝,要一起去搓一顿,住院部的楼下停着甘爸的车,是辆捷达。
今天的天气很不好,大风狂乱,阴云密布,倒是没打闪电。
甘雪松觉得自己现在的心里阴影面积有——————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