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喜如,你不会真的要给吧?”周二丫在边上小声问。
喜如侧目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就听陈桂芳大声说:“五两!没个五两别想算了!”
“五两?!”周二丫立马就道。
“婶子,你这不是狮子大张口么?就办个丧事,哪用得了五两?再说了,荣家大哥当初来接喜如的时候她可是从你们家啥都没拿着,她男人给了你们五两银子,现在一开口就得五两,这算啥?”
可不么,虽说这办丧事的钱喜如的确该拿,但也没有一开口就要这么多的,再说了,她被接走的时候可是连家里的一个铜板都没讨着。
现在人家两口子是一家,人荣家男人又不该他们家的,凭啥要人家一下子就拿这么多?
便有人道:“阮家的,你这嘴也张得太大了,吃多了也不怕撑死。”
“做人啊还是厚道点儿吧,别尽闹些笑话让人看。”
刚有人说了这么两句,陈桂芳立马一双小眼就瞪了过去,叉腰道:“老娘家的事关你们屁事!滚滚滚!都给老娘滚!”
说罢,跟赶鸭子似的挥起胳膊就开始撵人,周二丫被她推得差点绊倒在地。
喜如上前一掌推开她,在陈桂芳要发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