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反射性地挣扎摇头,手要往后腰摸去。
不想身后之人就像是清楚她的意图似的,她才有所动作,那人的一双大掌便从她脖子滑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那只手。
一只手不止,连带另外一只也让他给一只手抓住了。
从这可以推断,身后的绝对是个男人!
嘴里被塞的东西又臭又大,撑得她压根不能用舌头给抵出来,那人以一只手勒着她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后面的丛子里拖。
喜如自是不会让人这般拖着,拼了命地挣扎无果,她便将重心转移到双脚上。
垂眸,慌乱中猛地一脚踩在那人的脚背上。
“嘶!”只听一道吸冷气的声音,那人显然是被她踩得疼了。
常年下地的姑娘,力气能小到哪里去,就算她最近都没咋下地了,但力气还是在的。
正当喜如窃喜准备再来第二脚的时候,那人竟是猛地在她后脑捶了一圈。
“咚”的一声,感觉透过脑壳直接震到了里面的脑浆。
明显那人是捏了拳头用手背那一面的骨头敲的,硬碰硬,头当然碰不过。
喜如晕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