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啊。
他会这种态度,明摆着是要欺负人啊。
然阮喜珠现在的眼里心里脑子里尽是这人的样子,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整个思绪都是乱的,哪里还想得了那么多。
“我……”她转了转眼珠,一颗泪珠子便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掉下来。
赵权眼眸微眯,以指腹将其拭去,很是耐心地道:“几个?”
阮喜珠彻底受不住他这般温柔及怜爱地语气,微微抽泣道:“一……就一个……”
就是二黄。
“一个啊……”赵权沉吟,眼底带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嘲讽。
阮喜珠一咬唇,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哭着说:“你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我想的,我是被人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赵权任由她抓着,疑惑道:“被人害的?”
阮喜珠连连点头,“没错,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我醒来后就……就成那样儿了,我……”
“那,光天化日之下,在路边便跟人苟合,也是被人害的?”赵权语不惊人死不休,明明脸上尽是疑惑之色,说出的话却能给人毒死。
阮喜珠一惊,遂抓紧赵权的人哭着说:“是!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