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荣猛看着根本就没用力,阮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那只手也跟着松开了,一个黑色的东西从他手里掉了下来。
“那是啥?”有妇人在人群中问。
其他人随着她这一问也跟着把视线移到了地上,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死了的偷油婆!
喜如蒙在布下面的唇抿了抿,然后转身用火钳把那偷油婆夹起来,刚好放到阮面前,没什么情绪地说道:“这是啥意思?”
别的话没有,就这五个字,在场的人还有啥不明白的,这人分明就是要把这玩意儿往面里放啊。
“好啊你,”西施上前,从喜如手里把偷油婆连带火钳夺过来,一个劲儿地往阮面前凑。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你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庄稼汉,没想到竟然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咋的,是想把这玩意儿放到你吃的那碗面里,然后诬陷是我们做面的没弄干净是么?”
喜如说的还真是没错,还假装跟她不认识,分明就是想做手脚。
本来想的只是可能把啥脏东西往面里放,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恶心的玩意儿,要真让他给放进去了,那他们这摊子估计刚开始的第二天就要被人砸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