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阮立刻惨叫了起来,骂骂咧咧道:“臭杂种,放开老子,放开!”
臭杂种三个字一进喜如耳朵,她拿着布的那只手立刻捏得死紧,紧跟着道:“大伙儿听到了吧?就因为我长得不好,还带着个傻子,在我爹眼里我就是臭婆娘,连我嫁的人也成了杂种。”
说罢,她的视线在在场的人身上扫了一圈,“在家日子不好过,好多次都因为这张脸被打个半死,好在我男人对我好,上一次他们需要钱给我大姐夫办丧事,就因为我男人没给他们拿钱,这会儿就想来把我们这好不容易支撑起来的小摊给毁了。”
说着说着,喜如的声音里就带上了哭腔,在场本来只是看热闹的人这时候都没出声,一个个脸色凝重地看着她。
喜如一副强忍着不让自己掉眼泪的模样,哽咽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大好人,我就只是想问一句,我的这张脸也是父母给的,为啥都得怪到我头上,就为了这张脸,我是不是就得去死?”
“喜如……”西施知道喜如只是为了演戏才这样,但她知道这些事都是真正发生过的。
很不是滋味地抿了抿唇,西施的眼睛迅速从人群中扫视一眼,然后从里头精准地拉出一个看起来书生模样的人。
“这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