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房,其实是二黄人们帮着抬回去的阮喜珠给扔到隔壁那间库房去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阮喜珠哭着说,“睡到半夜的时候就突然……突然着火了,房子……房子烧了,人死了,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说着说着,阮喜珠的样子就表现得很不对劲儿,浑身发抖神情恍然,明显就是惊吓过度。
“喜珠,喜珠!”陈桂芳当即跑过去一把把人抱住,娘儿俩顿时哭作一团。
陈桂芳就嚎啊,说:“我苦命的孩子啊!你咋就这么命苦啊你,这才多久啊,咋就要你来遭受这些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到底谁才是最该被收的啊……”
她不说最后这一句还好,一说,顿时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朝喜如这边看过来了。
言下之意也就是,就她家阮喜珠命是苦的,另外一个是好的,同样是偷汉子,偏偏她阮喜如就能嫁到个疼人的,而阮喜珠不仅遭遇了那种事儿,这会儿甚至还成了寡妇。
她不惨,谁惨?
喜如抬眼环视一圈,心中嗤笑,随即不解地看向那娘儿俩,说:“没了?”
就这么简单,一句不知道就叫说事情的经过了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