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那不都过去了么,兄弟三个也给你赔礼道歉了啊,还揪着不放是几个意思?”
听听,恶人连做了恶都是这么理直气壮,说得好像那种事几句话就真能算了似的。
不过喜如这回却不是要来计较这事的,她说:“没啥意思,没别的事儿,就想问你,那晚上你们是咋回去的,我跑了之后是不是发生了啥?”
哦,只要不是来找他麻烦的就成。
二黄拧了拧眉,摸着下巴状似回想了一下,却没有马上回答喜如的话,而是问道:“不是,你问这干啥?咋的,是想在荣猛面前又告我们一次状啊?”
喜如险些连最后一点耐心都没了,好在她是个沉得住气的,就说:“吃饱了撑的没事才告状,刚巧想到了而已,你们那晚咋回来的?”
二黄看她表现得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从头到脚看了她一遍后就抱怨说:“娘的你可别说了,倒霉死了,好端端的那地方居然有豹子,老幺差点没让它给吓得摔死,老子们差点就回不来了,你说这划算不?说起这个老子就是气,阮喜珠那娘们儿,真以为两百文钱就能让老子们豁命一样,娘的,说起这个老子就是气!”
边说着,二黄就要转身进去找阮喜珠晦气。
喜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