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如说话声音不大,但因为当时屋里安静,所以就显得格外清楚,而且大伙儿本来就都是从别人那听来的,这个时候阮家大伯也在,这事儿他们也就不好说。
喜如意有所指,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视线很快地扫过地上的阮喜珠和站在边上的王大妞,最后还在王大妞脸上停留了片刻。
王大妞便以为喜如是晓得了那件事是她跟喜珠传出去的,这会儿便是在说她呢,当即便是后背一凉。
她本就不喜欢喜如,加上又心虚,想得自然也就多了。
所以喜如的话刚说完不一会儿王大妞就站出来说:“有啥可得意的?不就是你偷的汉子愿意拿银子娶你么?还光膀子呢,没羞没臊的东西,当晚我跟喜珠看得可是清清楚楚,你身上那印子就是被他给嘬出来的,你还穿着荣家汉子的衣裳,上头还有血,那不是你破身子的还能是啥?”
说着,王大妞不屑一笑,“如果不是把你的身子破了,荣家汉子为啥会娶你?你真以为他看上你了不成?他那是好心,好心懂不懂?不要脸的丑女人,看着就恶心。”
便是仗着这里没有为喜如说话的,王大妞叉着腰肆无忌惮,也不管她家娘扯她袖子。
喜如几不可见地扯出一个冷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