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了,你心里也有个数,可以考虑考虑。”梁大将车停在了路边,朝方雪晴说道。
紧接着,他又嘀咕道:“刚才好像眼花,我好像在厂里看见了‘琴色’的厂长,这是靳家的厂子,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呢?”
“八成是我看错了,一年到头,我在‘琴色’工厂也看不到他两次,只是长的比较像而已。”从梁大的自言自语中,方雪晴更加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和对方道过谢,方雪晴沿着道路,又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因为门口也有许多员工的车辆在马路边停着,秦鹏追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货车的踪迹,更没能发现监察组的公务车和董事长的专属座驾。
他的脸上更加凝重,朝两边多张望了两眼,就开始拨打起电话,不时的点头,不时的弯腰,面上的凝重未曾缓解,反而来回的走动。
“董事长,这不是秦厂长吗?”方雪晴回了车子,监察组的组长也跟了过来,他们的车距工厂有些远,这会儿即使这人站在车旁,也是个视觉的死角,秦鹏并未能看见他。
“你说呢?”方雪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她的内心经过冲击之后,已经得到一段时间来进行缓解,监察组的组长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