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越和苏浅浅先后离开房间,房间里的叶梓萱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门外。将外敷药准备好的吕老爷子,见到小徒弟那望眼欲穿的表情,心中有些无奈说:“既然那么在意,为何不跟他坦白呢?”
虽然说眼前这位关门徒弟是吕老爷子几个徒弟中性格最调皮、做事最不认真的一位,但吕老爷子打心里喜欢她。
为何?
原因很简单,这位关门徒弟是吕老爷子开心果。每次看到她,吕老爷子心情总是非常开心。
但从吕老爷子角度出发,他更愿意看到一位做事莽莽撞撞、轻易放弃但毫无心机的惹事精,也不愿见到听话懂事但被世俗烦恼的乖徒弟。
听到吕老爷子声音,叶梓萱回过神来,此时叶梓萱表情强露出笑容:“师傅,坦白什么呀,我和越哥有什么好坦白的。”
识破徒弟笑容是在强装,吕老爷子内心更加无奈,但就是这样,他却不能干涉太多。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他这个老骨头就不要擅自插入进去指点江山为好。
“你啊,从小做事就口不对心,明明比谁都在意越娃,但表现出来的模样却很嫌弃他一样。”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在相处时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