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娘娘快去看看,皇上已经赶过去了。”
阿茶起了身向赵婕妤之处走去,所有嫔妃月痕都已经到场,刚走过去太医走了出来。
“启禀皇上孩子没能保住,是个阿哥,娘娘是闻了滑胎的东西才导致流产的。”
月痕看向伺候赵婕妤的宫女太监。
“赵婕妤闻了什么东西?”
一个太监抬头看了一眼月痕,唯唯诺诺的回答道:
“启禀皇上,闻,闻了你送的玫瑰后就流产了。”
月痕看了一眼院子中的玫瑰。
“来人将经手过玫瑰的宫女太监都给我找来。”
侍卫很快将经手过玫瑰的太监宫女都抓了回来,月痕看着这二十几个人。
“这些玫瑰只经过你们的手,你们最好给我老实交代怎么回事?不然我就将你们部拉出去斩了。”
这二十几个人吓得都趴在了地上,月痕生气的喊了一声。
“说,是谁?”
所有人不敢吱声,一个宫女抬起头看向阿茶,手指向阿茶。
“是,是皇后吩咐奴才这样做的,这是皇上赏赐的花,其余人是没这个胆量,我也是受皇后强迫才这样做的,皇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