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瓦才不管别人怎么看,他臭着脸跳下车,跟着孙瑜走进露天咖啡馆。
十来个人坐在不远处,大多都是熟客,互相聊着天,也不聊别的,谈的最多的就是自家爱犬。
“老张,你家不是有条二哈,今天怎么没带来?”
一穿白体恤的中年人问坐自己身边的人,今天老张明显比往常沉闷,话也不多。
“哎!别提了。”老张叹口气,摇摇头,他本来不想说的,提到自家二哈一脸生气,“前几天它在家里造反,把我家弄的乌烟瘴气,乱七八糟,厨房、卫生间、客厅几乎被它毁了,整个家都差点被它拆了。”
“那你后来怎么办的,把它处理了?”
白体恤听到这儿并不奇怪,二哈要是不在家里造点反作点乱,那就不是二哈了,养二哈的人必须要有一棵大心脏才行。
“处理它?这太便宜它了,我一生气,把它送到乡下老家,准备让它在那里反省一星期。”
老张才舍不得放手。
“噗!你别逗了,二哈那货还会反省?你就是再让它反省一年两年,它回来该咋样还是咋样。”
另一人被老张的处理办法逗乐了。
“方平,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