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指着她前边的一个东西,说:“这里有个新鲜的。”
我刚想问什么东西是新鲜的,结果下一秒就被我看到了一只手臂。
按理说,像我这种已经不是被吓一次两次的、见到的什么灵异事件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人,应该是不怕的才对。
但是……
这只手臂确实让我害怕,而且还让我无法把它默认为腊肉。
因为这只手臂确实很……
额……怎么说呢?
用茶茶的话就是:这手臂真的很新鲜。
手臂断口处的血液已经凝结,不再往外流。手臂上有伤,而且血肉已经模糊。
我心一提,又咽下了一口唾沫。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咽了几次了!
茶茶把手往我这边一递,我面前出现了一瓶水,而且是用营地里的一个水壶装着的。
“谢谢,不过……我不是要喝水的意思。”
说完,茶茶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把壶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顺便还补充了一句:“那你带着。”
“额,好。”
没事,反正我也不介意。
老先生在这时凑过来,看见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