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的话似乎带着些玩笑的成分,我猜他这是在拿我打趣,所以也就没去理会他。
“离炎,把兔子捞起来,肉都快煮熟了。”
“啊,呃……熟了不是可以直接吃了吗?”
“你混着兔毛一起吃?”
老先生一发火,又是给了我一记耳光。
他打人的方式,反手比正手打得更疼。可是,力的作用不都是相对的吗?我觉得疼,那他也应该会觉得疼。
不过他再这么虐待我下去,我的脸迟早是要废的。
他娘的我还连个女朋友都还没有,我可不想连我唯一追女人的资本也失去。
我伸手过去打算抓着兔子的耳朵把它从锅里提起来,但是兔子没提起多少厘米,我的手就已经被烫得急忙缩了回来。
“嘶,好烫!”
我已经感受到了我左手拇指与食指之间的反射弧被烫得几近瘫痪,如果我再伸进去一次,估计它会没有任何反射现象了。
“哒——”
不知什么时候,老先生的一条木鞭子已经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种痒痛,不比刚才的烫伤弱。
“你的智商能不能不要让我那么堪忧,有木棍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