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速站定之后,打量这那个青年,至于其他人,他都没去看一眼。..co个青年才是一个主事之人,那些拦住他去路的人,只不过是一群狗腿子。
青年的穿着比较讲究,比其他人都好一些,也没有别的鬼身上都会有的一些鬼气,或者说鬼气很淡。
虽然第一眼看上去让人感觉到舒服,但是再看下去就会觉得很不舒服。
第一是他的脸,带着一种高高在上,蔑视别人的表情。第二,是他的气质,颐指气使这几个字很贴切。
凌速看着那个青年的时候,那个青年也在看着他,而且双手抱胸,然而露出来的左手手指上,带着一枚黑色的戒指。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说话的不是这个青年,而是那些狗腿子之中的一个。
凌速依旧没有看他,只是盯着青年看。
“卧槽,问你话呢,你什么态度?”狗腿子又说话了。
“你什么态度?”凌速撇了那人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好好说话么?”
经过了瘦子老李头和孙旺之后,凌速算是明白了,在地狱里你可以没钱,可以没势,但是不能一味地忍让。
你忍让之后的结果就是,对方就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的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