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惊堂木的落下并没有制止茶馆中嗡嗡的聊天声。
茶客们方桌围坐,面前一把紫砂壶,几只白瓷杯,都摆着茶盘,上面放着云片糕、红枣,和些瓜子、豆腐乾、栗子、杂色糖之类,互相交谈。
李玄见茶客们无视他的醒木之声,心中叹了口气,这天福茶馆毕竟是新开张的,茶客们来这里是为了打折后的茶水点心,不是来听他说书的。
半月以来,李玄逛遍了东城的茶楼书场,并没有哪一家招人,更不会让他这个圈子里毫无名气又无出身的来说书。
他正要作罢,就发现他所居住的太和坊石龙巷附近有一家铺子换了“天福茶馆”的牌匾,过去一问,得知这里正要新开一家茶馆,正在重新装修布置,而且人手还没招够。于是李玄连忙找到茶馆老板,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自荐,成功说服茶馆老板以每月一两的工钱聘他每天下午在此说书。
只是这第一天说书,还没开讲呢,就被茶客们无视了。
虽说李玄相貌老成,可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多岁,茶客们平常听人说书,那都是五六十岁以上的说书先生在讲,他们见这天福茶馆的说书先生年纪轻轻,心中都不以为然,不觉得他说书会有多么精彩,因此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