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不假思索。
他身为修士,对于这符篆可是兴趣盎然,势在必得。
但谢三鼎同样精通于符篆之道,亦是要定了。
只是在他们俩这公认的喜欢之外,芯儿也目光炯炯,抿着嘴虽然没有说出来,苍寒也知道她喜欢。
随即开口:“凤年兄,让一张于我如何?”
徐凤年微微一愣,他扫了一眼芯儿的神情,轻轻的点了点头。
“让?好大的口气!当老朽是空气么?”谢三鼎冷笑一声,颇为愤愤的开口道:“一千三。”
“一千四。”
“一千五。”
“一千六。”
……
这一次的价格,在攀升到二千之后,就越来越慢了。
毕竟这是单价卖,只两千来说,三张就得六千了。
太贵太贵。
“两千五!”谢三鼎咬了咬嘴唇,略为心痛。
他先前向吴浩和方琨各自借了五百两银子,如今自己剩下的只有四千而已。
只能买得起一张惊雷符了。
“两千六。”
相比之下,徐凤年的口袋就厚实太多,他此番只一人参与拍卖会,带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