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根纤细又四两拨千斤的青竹落在苍寒的眼帘里后,他那本还淡淡的厌烦徒然暴增,充斥满了整个右目。
“怎…怎么…这…怎么可能……”
叶凡直接愣在原地,瞪目结舌的看去,仿佛连心跳都停了下来,结结巴巴的不知说什么,不知该说什么。
屋檐上那本来稳蹲如佛似的张麻子,更是吓得使脸上的麻子一个个凸起的要蹦出来一样,险些一头栽下来。
此刻,正头皮发麻,在不断的倒吸凉气。
至于奎九?早就死了,死的清清爽爽,连一丝的挣扎都没有。
算是应了他先前对苍寒养父的不敬,那一句不想老人家走的安详点么,反倒是让其中一半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其余远处围观的百姓,更是炸开锅似的一一尖叫,大呼不可思议。
没有人能理解,这一杆细长青竹如何挂起重达两百多斤的膘肥体壮的高大汉子。
顷刻间,便引来更多的人出现,将这一条小胡同围得水泄不通。
而就在他们或惊讶,或纳闷的注视着化为死尸的奎九时,却忽然发现,在奎九的头顶,不知何时出来一个白胡子老头。
老头一身粗布麻衫,色泽灰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