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城,不过是扶摇山脉下小如累卵的方寸之地。
虽然距离圣都遥远无尽,即便距离六郡也相隔千山万水,可麻雀虽小,却五脏俱。
上至县令,下到乞丐,一个不落。
在这流芳城里,敢让城之人煎熬等待的存在,只有那县令一人。
不过今日,多了他苍寒。
此举或许嚣张跋扈,或许目中无人,又或许不可一世。
但他知道,无论是他们想等也好,不想等也罢,都得等。
除此之外,不仅仅是富甲得等,权贵得等,便是那醉仙楼上的楚大侠,也得等!
说他是今日必不可少的一环,一点都不为过。就如同一辆华丽的马车,谁为主?
矫健如飞的千里马么。
还是貂裘加身的阔少爷?
又或者是那御马有道的上等车夫?
都不是,关于谁为主,在很多时候,往往不来自与内,而是存在于外。
真正的主,是那一言定论开城门的大人!
反之,若连城门都出不去,任你风华绝代,也不过是笼中的金丝雀。任你富可敌国,也不过是猪圈里的羊羔。任你至高无上,也不过是深宫里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