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父王母妃和弟妹,皇甫景宸脸色稍霁,道:“走吧!”
江宁坐上驾车位,一扬鞭子,马车动起来,向云州方向而去。
马车内,皇甫景宸独坐车中,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
自从在锦州栖梧楼门前见着夏文锦,他似乎再也没有坐过马车了。
第一次见,他请她吃饭,请她住客栈,然后,她将他的银子席卷一空,他由手头丰裕的公子,沦为身无分文的穷人。靠着当卖手上的玉扳指,才能勉强过活,他一路追,她一路逃,每次追到,他都吃亏,被她算计,被她戏弄。
他应该很生气。
可是他知道,她卷了他的银子,却转手就送了人。
锦州的那对可怜的尼姑母女,衣食无着,他的银子,成为她们的栖身之所,成了她们的生活来源。
几千两,她给自己留下的,不过几两而已。
还有刘寡妇。
在刘寡妇被人欺负遇险,夏文锦挺身而出,那时候夏文锦身上仅有的十二两银子,她一点没留,全给了刘寡妇!
在余庆郡,余庆郡守父女鱼肉乡里,这件事原本与夏文锦无关,可她仍是路见不平,便一头扎进去,也不管那个人她是不是焊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