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生望着雷万春,悠悠道:“师兄,这世间哪有永恒的强大?若真是如此,对于那些弱小的人岂不是不公平的很?”
“强者不亡,弱者何生?这兴许便是天道眼中的‘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可是,我大唐百姓是无辜的呀,”雷万春仍在苦苦哀求。
白云生叹了口气道:“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苦。”
少年孔明望着白云生,皱了皱眉头,问道:“小兄弟,我见你一诺千金,颇有古侠仁义之风,怎得言辞如此冷漠狠心?”
白云生心道:“哎,我何尝不想如前世少年郎一般一展改天换地的大志,但也得面对现实呀。”
于是稽首道:“晚辈只是想有一份力做一份事情。如今晚辈武功低微,上有重病老父待医,如今的心愿便是能在武举下取得功名,医治好父亲的病。”
他嘴巴已经合上,内心还在继续说着:“倘若晚辈武道有成,自然不敢违背了对老师的承诺,为天下寒门撑起一片天地。
甚至更强一些,去改写华夏的历史,让文弱的宋代不要出现;甚至踏上天道之路?”
少年孔明皱起的眉宇舒展开来,哈哈大笑。
白云生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