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大,无奇不有,”
汪七挥了挥手中的树枝,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圆弧,沉声道:
“世人都说寒门下品不能修习任何功法,却也未必如此,有些功法还是能学的。”
白云生心中大喜,迫不及待得问道:“师兄,都有哪些功法?”
说完不由暗暗疑惑:“为什么无名老师不直接跟我说,还让自己拐了个弯,来问大师兄?”
汪七瞧了他一眼,笑道:“这世上有些话,弟子能说,老师却是不能说的。待你多经历一些世故,自然会明白的。”
白云生见他对自己心中所想了如指掌,不由暗暗震惊:“大师兄不仅武道天赋惊世绝伦,揣摩人的心思也这般厉害,如此人物,历史上该留名才对。”
他一时没有想到结果,朝汪七笑了笑,解释道:“云生十几年一直过得浑浑噩噩的,对世上的许多规矩都不懂,倒是让师兄见笑了。”
“不碍事,圣人说‘智者迟语’,你比别人晚懂得十几年世故,未尝不是一件坏事,”汪七笑了笑,继续说道:
“寒门下品,能学的功法却是不少,待为兄好好想想。”
白云生听到这些,立刻收起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