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当年以QQ为主要社交工具的时代，也有少量先行者，不过那时候还不叫约炮，叫见网友。看看那时候的称谓，多含蓄。再看看现在，多么的笔直。哎，你刚刚那句话怎么说的？”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约炮。”
“好，让我们看一下原版。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关键是现在的人啊，连恋爱都不想给你谈，上来就约炮。想找一个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难。所以，现在很多人都梦寐以求想找一个对自己耍流氓的人。但是依旧很困难。我记得你之前发过一条朋友圈说，哇，有10万人喜欢我了!好开心!但后来你又删了，李云龙说，连软件都他娘的给卸载了，为什么？”
“因为你告诉我，那只能说明，有超过十万人想操你。而人一旦发起情来，连他们自己的手都操。所以没什么可高兴的。”
“是的。所以那时候我总是亲切地叫你'大手'。”
“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
“好吧，抱歉。”何曼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是啊，都过去了，那么多年、那么多事，都过去了，而过去的，就像从未存在。”
刘玲喝了一口饮料，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