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谁都不信任?当然,我知道,行走江湖就得这样,我理解,可是也不能整天对谁都疑神疑鬼的吧?我招你惹你了我?我没事看看剧,吃吃四月红,治治便秘,真是的我!没事给你出出主意,想替你解决剃须刀那个大麻烦,费力不讨好我真是!行了,以后不提了。看剧,看剧。”
“走吧。”
“去哪?”
“找剃须刀去啊。”何曼朝刘青铜肩膀拍了一下。
“何曼,你说,这个剃须刀,咱们进去会不会死?”刘青铜问道。
“那只有进去看看才知道。”
“对,你进去看看。哎!别推我呀你!杀人啦!”
何曼停止推他,转而揪住刘青铜的衣领:“这里只有咱俩,所以,这里到底是野蛮的原始社会还是文明的现代社会,现在是我说了算,因为我肌肉比你粗点儿。服吗?”
“服。”
“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
“我问你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
“分开说。”
“心服,口也服。”
“好,我们的社会文明了。”何曼松开了刘青铜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