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谬赞了。”上官钦谦卑有礼,这模样简直装得跟真的一样。
这种战将身份的人,一般都是直性子,豪爽大气,不拘小节,一根直肠子的人怎会看懂尔虞我诈,口蜜腹剑呢。
而太子则不同,隔岸观火如同鹬蚌之争,渔人得利就如他一般无二。
上官珏看着对面那些披着人皮的狼,心中觉得可笑至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这些坐在一块果然是衬景。
国师并未要举牌的意思,一直喝着酒。
哪有臣子举牌举到皇帝前面的道理,想必他应该是这样的想法。
皇帝左手红牌,右手白牌,举棋不定,犹豫不决。
无论投那个人,都是跟自己人对着干的表现。
孰轻孰重,都是一家人,咋硬要把他逼上绝路做这种艰难地选择呢?
不昧良心说话,那丫头唱的和自己儿子弹凑的那还真是无人能及,这两人站在台上,果然是妇唱夫随,让人羡慕的小两口,现在倒好,却让作为老子的来擦屁.股。
皇后已经耐不住性子,看着皇帝犹犹豫豫,心中是又急又气,“皇上,本宫乃一国之母,您乃一国之主,本宫投的人岂会不是陛下所意?莫要从宫中传出些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