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湛转身欲走,桃扇突然惊呼,同时也吓到了这里的妃嫔们。
赵清辞一个跨步向前,盯着桃扇道:“你可知冤枉嫔妃直接会被处死?”
他又转头看了赵湛一眼,眼里的情绪不言而喻,有的玩儿了。
张奉仪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道:“你、你偷窃我的步摇不说,还反过来诬陷我,明明便是安良媛撞到了我。”
黎香雪没料到事情会这般,微微眯起眼眸,对赵湛道:“殿下,这……该相信哪一方的说辞为好?”
这不过是府里一次小小的惩罚,竟然还会牵扯上这复杂的事情,倒是让她有些骑虎难下了。
沈云初道:“这偷东西的贱婢之言也能相信,看着自己性命危急倒打一耙,拖延一些时间,这人哪死不足惜。”
桃扇声音弱弱道:“奴婢有证据,帮张奉仪治病的刘太医也可以作证。”
赵湛眉头紧锁,心里已有思量,吩咐了一个小太监:“去宫里请刘太医,把这丫鬟带到太子妃的锦元殿,把事情弄清楚。”
“殿下,这……”黎香雪还欲再说,赵湛面上难得显露了不悦。
众人见太子这般模样也不敢多言,只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去了太子妃的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