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在告诉他,自己得身份虽不如他,可身后的人却是个神一般存在的。
“如果你信我的话,大可以告诉皇帝,邪教组织传播***法,令人丧失理智,向往极乐世界,而这,便是功法的残忍之处,”安锦颜的视线仍旧在阮冰欣身上,“至于如何将他们铲除,我想你作为皇子应该是懂得吧,当然,如果你觉得这种嗟来之食不取,自然也会有人愿意取,毕竟,现在的这个场面,的确可以轰动一下。”
她的话极为平静,甚至听不出任何情绪,就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楚逸雄没有做声,拉紧缰绳:“照顾好她,事成之后请将她完好无损的还给我。”
安锦颜笑笑:“那就等你登上皇位,我将她亲手交与你。”
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怔,甚至是惊悚,如今皇帝还未死,她就说让楚逸雄当上皇帝,这得何年马月,就算真的当上皇帝,那都已经七老八十了。
楚逸雄思量着安锦颜的话,自从开国建朝以来,历代朝廷都会出现以农民为主的抗议,这些宗教无论以什么为口号,都有着均贫富的核心。
虽大部分都失败,但他们的影响却不容小觑,朝廷的有生力量受到伤害,底下的百姓民怨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