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后,小道子前去翊坤宫把郑贵妃召来御药房。
郑贵妃淡定迈进御药房,依然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但不知发生何事,便皱眉问:“怎了?”
“娘娘,娘娘您快走。”严姑姑跪爬到郑贵妃的脚边,直扯着她的衣尾,还侧眼瞅一下依提尔瑶手上那两个新旧瓦煲。
郑贵妃见状,顿觉大事不妙。
“贵妃该当何罪?”慈圣皇太后坐在椅子上,怒盯着郑贵妃。
“太后娘娘,臣妾何罪之有?”郑贵妃故作镇定地站在原地。
“这事儿与我家娘娘无关,都是老奴一人所为,老奴对不住皇后娘娘,老奴罪该万死。”严姑姑爬到慈圣皇太后的跟前,猛刮着自己的耳光,声声响亮,嘴里叨念:“老奴该死,老奴没用,老奴罪该万死。”
郑贵妃见严姑姑揽下所有罪行,便也猛跪在地上像严姑姑一样扇着自己的脸,嘶喊道:“太后娘娘,是臣妾不好,没能管教好奴才,让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严姑姑紧抓住郑贵妃的手,哽咽道:“不是您的错,这都是老奴的错。”
“那本宫希望你能知错能改!”
依提尔瑶望着郑贵妃主仆唱着双簧,顿觉可笑,郑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