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香阁内,依提尔瑶推开窗户,寒风袭来,冷得直打寒颤,第一次感受到大明朝的冷空气,赶紧闭上窗户。
“主子,大事不妙了。”阿照惶恐地跑进寝室。
“何事如此慌张。”依提尔瑶端坐梨木椅子上,手裹着棉手闷子。
阿照气喘吁吁地说:“我刚在养心殿外听到宫女议论说皇上准备征伐西北外邦。”
“征伐外邦!”依提尔瑶大惊急问:“那我们亦里巴里汗国也有可能在内吗?”
“一定会吧!”
依提尔瑶双手阖十,为故国祈祷,左右徘徊,脑子思考对策。
阿照见依提尔瑶为故国而担忧,便出策道:“主子,为今之计就是找皇上,才知我们国家是否在征伐范围内。”
“可是后宫女子不能干政呀!”
“皇上既然下旨了。”阿照天真道:“那何不去偷圣旨呢?”
“阿照你疯了吗?倘若被发现偷圣旨,定会遭杀头之罪。”依提尔瑶加速徘徊,不过还第一次见阿照如此胆大。
“掉脑袋?”阿照惊惶:“不!阿照不要掉脑袋。”
……
依提尔瑶彻夜难眠,蜡光渐弱。
翌日,日